军的血统,这就结了。
“对,咱们的。”
戚继光一看朱钰的表情,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摇头解释道:“戚某说的不是北洋军府……这么说吧,这些铳是我的。”
他拾起一根铳管,连着木铳床与通条、铳机、铜铆钉这些零件统统捡到桌上,指着一一说道:“铳床无托、铳柄为圆形,是仿倭铳的南洋卫军器局早期形制。”
“然其漆料与大明各地南北二洋都不一样,像是近几年新涂,上无工名,不合常理。”
“铳机与铳床不合,并非一套,内部缝隙统一使用等大的小木片填补,铳机内侧留下铭刻的是直隶广平府的匠人,制于万历五年。”
“但万历五年的新铳,搠杖已由过去的铁平头木杆更为铁凹头木杆,这杆铳的搠杖却仍是铁平头搠杖。”
“至于卡榫、铆钉这些小物件的制成年份已不可考,如今只知道这些鸟铳的搠杖卡榫与搠杖统统不合,甚至不必放铳,只要用力抖铳两下,搠杖就掉了。”
戚继光说起这杆鸟铳各个零件的来路头头是道,这主要来源于他在北方复兴遵化铁厂时的阅历。
那几年遵化铁厂是北洋军器局订购零件的大厂,北洋军器局每年零件形制变化都要经他的总理府发往蓟镇各地铁厂,何况他心细如发,自然了若指掌。
不过他还没说出最重要的。
戚继光抬起铳管,指着铳管下需插进铳床的结合部道:“铳管磨去了望山前的铭文,右侧有夷人花纹,但下面的铭文没磨,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朱钰接过铳管,铳管下的方铁铭刻着三排文字,因年月久远且有木屑不易分辨,只能看出‘
第二百八十五章 猜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