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听说,挖这个坑,跟京海市官场的权斗有关!”
“跟权斗有关?”年男子那凝重的神情,让叶兴盛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现在新任的市委记属相是什么?”
“这个,我哪儿知道呀?”
年男子问胡佑福的属相,叶兴盛真不知道。他是胡佑福的贴身秘没错,但是,胡佑福的许多个人隐私,他从来不敢过问。胡佑福刚任市委记,他爱人都还没过来和他住一块儿,他连他爱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至于胡佑福的属相,那更不用说了!
“你知道才怪!”年男子丢过来一个神秘兮兮的眼光:“实话告诉你吧,新来的市委记属牛!他的政敌,在准备在这条通往省城的大路路面挖一个坑把新市委记给埋了!确切地说,不是埋新市委记本人,而是埋一头牛的雕像。新来的市委记属牛,埋一头牛,等于埋他。这头牛一旦埋下去,新市委记的仕途可被终结了!”
“什么乱七八糟?简直胡扯!”费了一番周折,打听到的却是这么样一个荒唐的说法,叶兴盛自然不会相信,他起身走。
年男子一把拽住他:“哎,你可别不信!这事,是我的邻居亲口告诉我的。我邻居是一个有名的风水先生,新市委记的政敌是让这个风水先生出的主意!”
“行了,你别胡扯了,这种事打死我都不信!”叶兴盛推开年男子的手,朝胡佑福乘坐的奥迪a6走去。
年男子追几步,大声喊道:“哎,你小姨那事怎么说?”
叶兴盛停下脚步,转过身,大声说:“我小姨让您明天早九点整,在市安宁医院
正文_第224章沉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