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北和这两位分开了,自己踱步到了郭队的车跟前,就蹲下来,靠在车轮子上。
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郭队才从殡仪馆出来。
看见张小北失魂落魄地样子,郭队走上来就是一脚:“起来,没点出息的样子。”
张小北知道,郭队表面很坚强,其实他心里和自己一样痛。
上了车,张小北问道:“郭哥,去哪里?”
“等着,等到追悼会……结束……我们去……家里……看……看。”张小北一听这个明显哽咽的声音,才扭了扭头。
这个时候才看见,郭队粗糙的大手正捂着眼睛,在哪儿使劲儿抽噎呢。
这个一米八五,身材壮实的汉子,两只手缝中间,居然有水已经渗了出来。
他在使劲儿地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已经接近于一种阴沉的呐喊。
不知道是在哭泣自己的“无能”,还是作为警察,他要显示自己的坚强。
他知道,郭队也是受不了里面的气氛,给跑出来了。
估计刚才那两个,也是受不了,偷偷跑出来的。
都是过命的交情,哪个的心是铁打的啊。
等到郭队哭的差不多了,张小北点了两根烟,给郭队递过去一根:“郭哥,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你知道煤炭销售公路出省管理站有很多工作人员吸d的事情吗?”郭队问道。
“不知道啊!”张小北以为,公路运输煤炭出省,打点打点,给点钱拉倒。
自己向来是以铁路为主的,公路上还真
第410章 煤炭催生的嶵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