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拿到过面上,那就是没事。
田野也开始想这个问题了,总拖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回信总是应该的。
可怎么写呢,直接写万一人家感情挺深厚的,受不了打击,吐血,中风她都是罪过。
可不写,让人空欢喜,她也变不出来一个田大兴,万一那边一高兴给寄过来点钱财,她还有骗钱的嫌疑。
兄弟两要是交情不好,那就更没必要写了,亲者痛仇者快,她才不干呢。
还有一层顾虑,田大队长病好了,田野一样发愁田大队长的心病。田大兴身上有什么,田野不知道,那边是不是知道,是不是冲着这个来的,田野心里也得琢磨。
给自己定了一个标准,无论那边打听什么,只要田大兴身上的,就按照应付田大队长的方法再来一遍。她什么都不知道。
一张旧了吧唧的信纸,田野盯了大半晚上都没有写出来几个字,陌生人沟通,对她来说是坎呀。
第二日,上山干活这事基本上就忘记了。实在是不太愿意想起来。
高兴的是收到田嘉志的来信了,里面腻歪的就不说了,遗憾的是今年不能帮着田野回家收秋了。
田野理解,部队上的事情,人家有纪律有规矩,那不是田嘉志能说了算的。
想着八月十五不回来,自己得给寄过去点好吃的。
然后田嘉志在信的最后,小小的说了一句,原词‘我不是很在意,就是随便问一句,你有了吗。’
田野捂脸,直接给田嘉志回了一句:“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没有。着急你自己生吧。”
一封信,就这么几个字,
第五百六十六章 接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