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不多的,你们说是不是,朕来得及时,所以这事儿没有弄成真的,如果朕来晚一些,说不定你们就开始打涔州城了,”秦风笑吟吟地道.”所以啊,朕这个大家长,可比你们这些小家长要难当多罗,吃不上肉那是很正常的嘛.当然,朕也有办法能吃上肉,那就是横征暴敛,向你们加税,向你们摊派,你们愿意吗?”
众人都是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朕也不愿意啊,因为这样做的话,你们会掀桌子啊.”秦风笑道:”所以说呢,比起让你们掀桌子,朕决定还是不吃肉的好.”
秦风说得风趣,众人也都听得笑了起来.
“除了没钱,还没人,修这样一条纵贯数个州郡,长达上千里的运河,所需要的人力是很巨大的,可我们涔州,如今也没有人啊.”秦风一摊手道:”所以朝廷呢,就否决了岳郡守的提议,岳郡守不服气,正与朝廷打官司呢!”
“陛下.”杨三槐突然爬了起来,跪倒在秦风面前:”如果朝廷愿意修这条河,我们涔州人愿意出死力,我们这些人,即便是妇孺,别的没有,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我们的祖父辈,还有我们这一辈人,都吃够了缺水的苦头,现在我们这些人愿意为子孙后代谋,我们愿意下死力修这条河,哪怕累死在河道之上也绝不后悔.”
杨三槐一带头,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跪了下来.
“请陛下成全.”
秦风站了起来,负手而立,看着月光之下,无数盘膝坐在地上的涔州百姓.悠悠地道:”在朕没有来涔州之前,也觉得这条运河的修建可以缓一缓,不着急,但等朕真到了这里,看到了涔州人所受的苦难,朕就觉得这
1666:西行记(1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