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我君臣一场,当然是要善始善终,程公,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这不足奇,这世人圣人甚少,也正因为稀少所以才被称之为圣人,我从不反对大家追求更好的生活,享受更好的生活,当然,是在律法许可的范围之内.你程氏的那些事情,我是清楚的,虽有逾矩,但却还谈不上罪大恶极,更多的是,你将自己能用权力来谋私地的那些地方用到了最大化.”
程维高羞惭难语.
“知道为什么大明不允许一个官员在一地执政过久吗?就是因为担心出现这样的问题.现在的永平郡,到底是大明之永平郡,还是程氏之永平郡呢?”秦风笑问道.
程维高脸上的汗顿时又冒了出来,正想站起身来谢罪,却被秦风虚虚一按,顿时动弹不得.
“一个官员在一个地方太久,不党而党,不朋而朋,自然而然地就会形成一个利益圈子,可以说,永平郡的现状,正是政事堂拟定这条规矩的反面教材.”秦风笑道.”这既是为大明考虑,也是为你考虑啊,再这样下去,程公,搞不好你的未来就真是深牢大狱了.”
“是臣器量不足,看不到这些.”
秦风哈哈一笑:”行了,现在你不是想通了吗?告诉我,回到上京城之后,你想去那个衙门为官?”
程维高眨巴了一下眼睛,真是没有想到秦风会这样问他,这是自己能直截了当地提出来的吗?还是陛下对自己的又一次试探呢?
想了好一会儿,见秦风依然含笑看着自己,不禁苦笑一声:”陛下,人皆有好强向上之心,以臣的想法,当然是去政事堂做事最好.可是再深想一下,臣之器量,臣之才具,都不是能放眼
1675:汗流浃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