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要这件事完整的推行开来,只怕硬得时候多,软的时候少.其实首辅已经制定了一些安制计划,只不过故土难离,想让那些人背井离乡到其它地方谋生,的确很难.”田康道:”最终,只怕也只能来硬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最后,他们总会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他们好,就像是当初那些秦人背井离乡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悲苦无比,但现在,他们不是庆幸自己走得早吗?现在的他们,比起还在西地的人,何尝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呢!”
“道理是这样的.可认识这个道理,却需要太长的时间了.”田康无奈地道.
送走了田康,秦风夹着那叠厚厚的报告,乐呵呵地向着后面的寝宫走去.
将报告放在了闵若兮的手中,秦风笑呵呵地一边品着茶,一边笑道:”武儿从小锦衣玉食,没有吃过什么苦,这一次去倒真是让他见识到了最基层的军队是怎么一回事,哈哈哈,这个樊昌,颇有我当年之风.”
闵若兮翻了几页,渐渐的便柳眉倒竖起来,啪地一声将报告掼到了地上,”这个樊昌简直该死.敢这样对付武啊!”
秦风吓了一跳,奇怪地看着闵若兮:”樊昌哪里该死了,他又不知道闵齐就是武儿,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这么干的.”
闵若兮柳眉倒竖,”就像你当初想把我赶出敢死营一样?”
秦风呵呵一笑,”我不是没有赶走你吗?瞧瞧,哪怕樊昌使尽了手段,咱们的儿子也没有屈服,就像你当初一样啊.现在那樊昌不是没辙了,乖乖地接受武儿了.”
闵若兮喘了几口气,脸色总算是有些缓和了,指了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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