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寒重,北风呼呼地吹着,簌簌落下的雪籽被风裹协着打在屋的那样,树挪死,人挪活.”
“或者到了那个时候,这些离去的人会感谢郡守呢!”
“这就不想了.”慕容远摇头道:”我这任梧州郡守啊,注定是要被梧州人骂祖宗八辈的,郡府里都逮了这么多人,再加上下面各县抓起来的,怕不有上万人了.这些人将来必然要被逼着离开家乡,或者有的一家一家的也要跟着搬离.”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无愧于心罢了.”韩华锋叹道.”百姓们或者骂个我们几十年,但历史会给我们一个正确的评价.等到那些记得我们的人都死没了,后人只能从史书之上读到我们的时候,那就全是好评了.”
慕容远大笑:”你倒心大,还想进史书.”
“就算史书没可能,那郡志,县志里,总会提及我们的名字罢?”韩华锋笑了起来,”我的心真不大,能在这些里面留下名子,也就心满意足了.郡守,你是读书有成的人,我们这也勉强算是青史留名吧.”
“算的,算的.”慕容远开心地笑了起来.
两人正自笑得开心,风雪之中突然传来了急骤的马蹄之声自城外传来,对视一眼,两人都是敛去了笑容,脸上露出了郑重之色.
雪夜奔马,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带来的从来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疾步走到城垛之旁,看向城下.
一骑自远方而来,蓦然从黑夜之中钻了出来,出现在城墙之上的灯光照射范围之内.不等城上守卫的士兵发问,城下马上骑士已经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一块令牌,大声道:”国安部驻阳泉县校
1792:于平地处有惊雷(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