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皱起了眉头:“拓拔燕这种级别的将领,如果俘虏了的话,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慕容海也不是一个冲动的家伙,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陛下,我问过他了。”小猫有些踌躇。
“说。”
“慕容海说了两个原因,一个是当初六百余跟随拓拔燕的蛮骑因为拓拔燕的背叛而命丧齐国,这些人都是他慕容海的兄弟,他要为兄弟们报仇。”小猫道:“第二个原因,则是拓拔燕于他慕容海也有救命之恩,他们一起相伴了十几年,有仇恨,也有恩情,他不愿意拓拔燕在死前还遭受屈辱,一刀砍了更干净。”
秦风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听说慕容海杀拓拔燕的时候,拓拔燕还对他说了一声谢谢。”小猫道。
秦风默默地点了点头。
“有恩情,也有仇恨,情仇交情,其实何止是慕容海与拓拔燕,我们与拓拔燕又何尝不是这样?死了也好。”秦风道:“不过慕容海的确违备了军纪,其它的处分也就不必了,将他调到越京城军官学校当教官,专门教授山地骑兵作战吧!”
“是。”
小猫脸带喜色,连连点头,于他而立,这样立下大功的战将,他当然不愿意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处分他,但作为兵部尚书,对于这样的严重违备军纪的行为,又不能不作出表态,现在又了皇帝出来背书,一切便好说了。
调慕容海到军官学校任教,一来是向所有高级将领们表明了朝廷绝不容许这样的行为,二来也算是保护了慕容海。另外,小猫也大约知道了皇帝准备将慕容海的儿子慕容远调到昆凌郡任郡守,从梧州到昆凌,说起来都是郡守
1887:喜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