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将边上的一张凳子捶得粉碎,把正喜笑颜开看信的关震吓了一跳.
“怎么啦?家里出什么事啦?”关震关切地问道.
宿迁的脸黑得像锅底,沉声道:”内子写信告诉我,在安阳,不少书生腐儒正大骂我宿迁是一个不知兵的将领,害死了这么多的家乡子弟兵.家里受到了这些人的骚扰,有人晚上写了大字贴在家门上,还有一些人竟然往我大门之上泼粪便.”
关震一怔,”这是从何说起?”
宿迁苦笑:”那些人屁也不懂,说什么齐国海疆成千上万里,咱们为什么偏偏要选择防守最森严的螃蟹湾来攻打?随便选择一个地方登陆,齐国人还能在千里海疆之上到处布满重兵吗?”
“打哪里是中枢决定,我们领兵的,只是奉命行事,怎么就骂得你头上了?”关震有些好笑.
“他们敢骂皇帝吗?敢骂中枢吗?也就是我宿迁是他们熟悉的,有不少人也知道我的底细,骂起来没有后患呗!”宿迁冷哼道.
“嫂子他们不会有危险吧?”
“那倒不至于!”宿迁冷笑道:”一帮腐儒,也就快活快活嘴,做一些让人恶心的事情罢了,当地官府已经派了士兵去守着我家了.”
关震笑道:”这些人说起来也读了不少书,怎么还是如此啥都不懂呢?齐国的确是有千里海疆,但绝大部分地方,毫无战略价值,平时骚扰骚扰,吓吓他们,造成一些恐慌也就罢了,真要大军出击,打哪些地方有什么用?而那些要害地方,齐国人自然会派遣重兵把守.想要不劳而获,怎么可能?”
宿迁苦笑:”所以说他们是腐儒呢!”
齐
1992:郁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