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回来一堆碟子,对我说道:“这是中国各地民歌精华、这是中国歌剧影碟、这是西方经典歌剧,这些都是你平时要听要看的,如果累了,就看这两盘动画片”
“还有动画片?与你的音乐授课有关系吗?”
“开玩笑,这是经典,柴可夫斯基的曲子,最牛的大师配乐,《天鹅湖》、《胡桃夹子》,别小看它,了解西方音乐的美,从动画开始!”
“你给的课程太多了,要不要这样,这十几个碟子看完了,我头发也白了。”我表示课程负担太重。
“给生活赋予旋律,懂不懂?”她强调:“我们终将老去,当熟悉的旋律响起,才会回忆起彼此曾经的美丽。”
托尔斯泰说过:男人最大的秘密是,突然发现自己老了。我们平时对老去采取的回避的态度,对死亡本能的拒绝,难道音乐可以对抗这种时光的悲剧?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后来的一段时间,她对我的教学方式是比较容易接受的,我不问,她就不会主动讲课,我不感兴趣的碟子,她也不要求我必须看,随意性,让我反倒有一种轻松感。
我知道,她让我熟悉音乐,不仅仅是好为人师,也不是想培养我单纯成为她的所谓知音,而是想营造某种共同的环境,好进入共同的情绪。或者,就像她说的,固定一种美丽,在流动的旋律里。
西方的经典音乐最早产生于宗教,具有某种神圣的属性。而中国的音乐,除宫庭音乐外,最早可能是与诗相结合,我们通常合称诗歌,更突出了情感抒发的特点。后来,随着西方歌剧的发展,交响乐的故事性越来越强,表达方式也越来越丰富。但中国的音乐故事,主要产
第七十二章 音乐欣赏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