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是高妍发出的,我走近一看,原来,山坡上,路侧边,一个巨大的深洞就在身边,上面估计仅有一米粗细,但下面看来很大,很黑,不知深浅,张思远丢了一个土地块进去,也没听到清晰的回声,他说到:“估计没那么深吧,也许土块碰土地,没多大声音,是吧?”
高妍反问“它们是一家的?”
“当然”我回答到“都姓黄”。
过了两个坡,过了两条沟,我们看见了一群羊,一二十只,黑白黄花杂色斑驳,一个声音传来,我们马上静了下了。
“羊肚子手巾哟,三个道道蓝,见个面面容易,拉话话难。”这是信天游,这是一个地道陕北话的普通老乡唱的信天游。我们准备向声音的方向跑去,听见身后小池的声音:“慢点,我用手机录下来”她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一个老头,包着发黄的白头巾的干瘦老头,他看了我们一眼,继续他的歌声,脖子的皱纹撑开了啊,黑黄的牙齿露出来,颈上的青筋鼓起了啊,手中的鞭子甩起来。他自顾自地唱,唱愣了我们这几个观众,他改了好几个调好几首歌。他在得意啊,他在陶醉,不知道他一个人对着山对着羊唱了多少天,才等来今天这群人。
他的衣服是破旧的,如同他的羊;他的生活是张扬的,如同他的歌。
我们被感染了,没有人想到鼓掌,我们只是静静地听,观看他的表演。
“哎呀你若不是我的哥哟,就走你的哪个路;哎呀你若是我的哥哥哟,就请你招一招手”如此浓烈的情感,毫不掩饰;如此直白的调情,毫不羞涩。爱情的赞歌就是生命的赞歌,在这贫瘠的土地上,越是穷困,越要歌唱,
第九十三章 生命的力量(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