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些吗?”
“好些,取掉呼吸机了,但还得在观察几天,我在医院,不能离开。”小池秒回。
“那就好,临时决定回趟四川,估计晚点回北京。”
过了一会,她回到:“你的情况我知道,妍子早就告诉我了,你终于作出了正确的决定。一路平安!”
原来是这样,她早就知道,这印证了我的想法,小池的逻辑肯定是这样的:一个没有家的人,不配谈论家庭。
最后,我跟班长打了个电话,把情况简要告诉了他,他在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会,说到:“庄娃子,记住,母亲永远是母亲,她是你的根,你终于醒了,哥祝福你。北京这边的事你放心,有我呢。”
“另外,你有空跟小苏也说一下,叫他好好做生意,我估计回来得有段时间。”
“你还担心他,最近我到他店子去过,生意好得很,放心吧,有我呢。这些都是小事,找到母亲是天大的事,要注意安全!”班长嘱咐到。
我上路了,班长加强了我的决心。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是一个无情的人。我多么在意所谓的知识啊,我多么在意钱财,我多么在意爱情啊,我多么在意别人。但唯独没在意的,是生育我的母亲。她该是多么失望,在这么久望眼欲穿的眼神。
从敦煌出发到四川有近路,从青海到甘南,再从甘南到四川。但这条路我不熟悉,而且,我家在川东,并不在成都一带的川西,所以,决定,先到兰州,再从西安、安康到四川,路比较好走,也直接到川东。
当目标和路线想好了的时候,就再也不是旅游的心态了,而是赶路的急迫。
第一百零三章 男人的坚守(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