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打闹声,不时传来。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他们要留我们再住几天,我们说家里有事要处理,坚持要回去。妍子说到:“大姐,今天在你家住了,下次一定要到我家去住。我家没有你家条件好,但你和姐夫的房间倒还有。况且,我哥烧的菜还行,一定要去哟。”
“你来一天就走了,我不去。”大姐佯装生气。
“只要这生产开始了,我们会经常来,还怕我们跑了?”
这倒是硬理由,我们离别时,她俩招了好半天手。
在回温州的路上,我开车,妍子放下靠背,睡着了。我知道,昨天晚上,她俩估计聊了大半夜。
等到家门口,才把她叫醒,她问到:“这么快?”
我笑到:“你应该问,我睡了这么久?你们昨天晚上聊到几点钟?”
“根本就没睡。”妍子的回答,让我理解了,她和大姐原来的感情,那时的她们,曾经是多么的愉快。
草草吃了点东西,就上床睡觉了。我突然发现,自从去北京开始,我们就没睡过午觉了。
我一觉醒来,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但妍子还没醒,我不去打扰她,我悄悄下床,泡了茶,到阳台,趁着这最温暖的时候,喝茶看书,按我原来的规律,相当于恢复性训练。
有时间看书喝茶,有空间让思想走神,这曾是我梦想的幸福生活。当我从家乡出来,看见许多的人为生计奔波。当年在大学时,为了补贴生活而打工,每一次间歇喝水时,都是休息。当兵时训练间歇,听班长开个玩笑,都是身体上放松的享受。在董先生处,除了学习周易知识,还学会了品茶,和
第一百九十章 变与不变中(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