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是一样的律动。这种方法,试验了几次,发现,自己的欲望并不那么强烈,身体的那个部位更安静了。
当然,工厂的事情也不多,就是按部就班地生产军队产品,还有一个车间专门对外生产其它产品,钟厂长在,王工在,我没必要每天去。在家,我坚持晚上锻炼身体,恢复了原来妍子第一次怀孕时,我在家制订的训练计划。
妍子在笑:“哥,现在不能对我撒气了,对自己撒气?”
“我得恢复肌肉,以后孩子出来了,得有力气抱啊。”
“呸,你以为我不知道?把自己搞累了,晚上好睡觉,是不是?”
“也算。”我没告诉她我打坐的试验,因为怕她担心。其实我本人是不用担心的,我从来没担心过自己的身体。
下午看书喝茶倒是坚持下来,妍子明显加快了毛衣编织的进度。我说:“你织好毛衣,天气变暖了,恐怕我又穿不成了。”
“现在不帮你织好,以后孩子出来,没时间给你织了。”
估计她已经想好了花色,也估计她不需要用毛衣打发时间,更重要的是,她不需要用织毛衣来摆脱心中的苦闷吧。
毛衣,仿佛她的游戏,是她逃离现实的盔甲。
中间,我只到了义乌一次,是我一个人开车,帮助嫂子与妍子的大姐姐接洽,把下一步的生产定了下来,我没跟嫂子说妍子怀孕的事,妍子也没跟她那两个姐姐说,因为上次的教训,这次谨慎多了。
嫂子对我说:“小庄,我跟厂家已经很熟悉了,下次你就不用过来,你那边工厂还有事。老王在非洲,我们也帮不上忙,但国内的事,我搞得定。如
第一百九十八章 身体的变化(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