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农村劳动的,即使如陶渊明的大户人家,也会在农忙时,见识劳动场面。农业生产,是人与自然直接的对话,在农业发达的中国,这种对话产生的艺术,更多地偏向了山水自然之美了。当然面对自我心灵的也不是没有,但更多地与月、江、海、云等离得远一点的东西有关,脚下的土地,已经与自我融为一体,不存在面对的问题。”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小池问到:“庄哥,你说这首诗中,所说的真意,是什么意思?”
这是个巨大的问题,我只能揣摩古人意境了。
“每个人看到山水,都有每个人的心境。作者长期沉浸在对山水的欣赏中,加入了自己特定的感情和思想,形成了对这种风景之间独特的欣赏密码,这也许就是他说的真意吧。我没达到过这种境界,但我知道,他所说的这个真,不是真实的真,应该是天真的真。”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呢?”
“真实就是现实的柴火夫妻,天真是一见钟情的情人。”我打完这个比方,突然意识到不妥,这事估计容易误会成我对待妍子和小池的态度了。
“干了吧”她把杯子伸过来,跟我碰了一下,然后,我们都一饮而尽。小池在面对我的思想时,不再像以前那样具有强大的攻击意识,她学会退让了。
如果她要问下去“你跟妍子是夫妻,那我们是不是情人?”这样的问题,我非常难以回答。如果我回答是,那么,在这山水之中,在这一床之上,我们就应该天真起来。但是,这种语言上的天真并不代表真实,因为我们之间,在情感上隔着一个妍子,我们并不纯粹是情人。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月夜枕边谈(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