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少年时,父亲不在的时候,那个四川的山村。但是,那里,毕竟二娃离我不远。但在今天,我举目无亲。
人也许将自己放置于一个极端的环境,才有可能反省。我在反思我与妍子,与小池的整个过程。我虽然在打坐,但并没有参禅,我只是在反省。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每当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喜欢往道德的方向思考。这虽然是最浅显的思维模式,但也得由浅入深。
我是道德的吗?当年跟小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道德的吗?她坦露了她的性情,但我却隐瞒了与乔姐的的故事,她却将身体纯洁地献给了我,我是否有过捡便宜的得意感?这是邪恶的吧。
与妍子,明知道所有条件都指向婚姻,但我没有坚决避免,没有避免与小池的误会,这是为什么呢?这也不算很高尚吧。
我与妍子结了婚,当我知道妍子的一切行为,也有欺骗我的成分,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与乔姐厮混,这是我邪恶一面的爆发,在动机上,与自己的妻子比烂,并不是君子所为。
我不是很道德的,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但我并没有理由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地自容,因为,我知道,道德感并不天生的,它是社会对我影响形成的产物。
我为什么变成这样?这才是“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的核心。我想起了云南文大姐所说,她参禅的时候,师傅说给她的法门:“我是谁?”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我有没有先验的,天生的存在本质?现代哲学的回答是,没有。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所有的情感,几本上
第二百四十章 美好的鸡汤(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