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讲,我们都是习惯和情绪的奴隶。
这封信我写到开头,就写不下去了。“妍子,我在给你写信。”当我写到这个开头时,我想起小时候读过的一遍俄罗斯的短文“爷爷,我在给你写信。”我记得,那孩子在信封上写了:“乡下,爷爷收”。他那封信的问题是无法投递,我这封信的问题是,不知道该写什么。但我们这两种信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写信人和收信人,双方信息严重不对称。
妍子把我们身上发生的一切厄运都归结为她自己的原因,我也曾经把这些归结为我的原因。其实现在想来,我们俩都没有必然发生厄运的原因,如果强行要找出原因的话,那就是,不可测的命运。
命运真的是不可测的吗?我也给别人算过命,从概率上来说,是有可能预测的。比如前段时间,我就准确地预测出小池的到来。
但为什么我自己的命运,我自己没有通过预测而改变呢?因为我从来就没为自己测过。我为什么没有给自己命运预测的习惯呢?
这又回到最开始孔子说的“善易者不卜”的道理上去了。如果我的命运是注定的,那么预测没意义,因为无法改变。这样也会让人生无意义,让行为无意义,比如人总是要死的,这是个准确的预测,但它有意义吗?如果命运没有注定,可以因我的预测而选择行为,因正确的选择而改变命运,那么,预测就不可能准确了。
终于有妍子的消息了,不过她并没有回南京。她只是给小姐姐发了一个长短信,让小姐姐转给了我。
“哥,家里的事,我也问过,陈经理很周到,你放心我也放心。我跟随师父到福建,随后又要到新地方去,你不
第二百四十三章 我们都知道(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