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日要回家,所以,在这周,这是最后一个时间窗口了。”
“第二个问题,请客地点就在这里,就当成你是我兄弟,当然只是干兄弟,发了财的老板,我请客,你作陪,敬个酒就行了。必须把我当老大,这场面才合理,怎么样?你也配合我一下?”
好吧,谁叫我好奇呢?
“你下午还是去练球,我就不去了。我要把这屋里的东西整理一下,不能让人看到卧室的影像,以为我们在同居。其实我们都是有经历的人,同居倒没什么。女人那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其实也不会介意性方面的事情。何况,她跟我一样,也是性需求比较旺盛的人,不会不理解。但是,跟你这样年轻帅气的老板同居,她会理解我,但不一定会理解你。是吧?”
那当然,就连这样放荡的会所,里面的工作人员,大多也不理解我。
中午睡过午觉,我就一个人到球场,不需要教练了,自己一个人练习。我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是有底数的,况且,会所球赛,估计都是中老年老板,从力量性、协调性和准确性上,肯定比不上我。
我只差的是经验,技巧。这需要花时间,一遍一遍地体验。教练曾给我说过,我击球的远度是勉强可以过关了,只是对力量轻重及球的远近感觉还需要加强。准确度除了与姿势有关,还与发力的稳定性及力度把控性有关。这种自我摸索,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教方姐的那个男教练,正在教别人,他偶尔也看了看我的情况,在休息室喝水时,他对我说到:“庄总,按你这个水平,参加这个双休的比赛,已经可以了。虽然不算中上等,但也算偏下的中等,肯定不是最后几名。
第二百五十五章 阀值与峰值(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