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的动作,很快让你进入那个音乐的情境。
当她喝完,还程式化地向我们鞠躬时,我们三个都不自觉地鼓起掌来。
唱完,她坐下来,问到:“怎么样,可以过关?”
“好!”金姨说到:“看不出来,小方真是唱歌的料,我这个年纪的人,最喜欢这首歌了。你尽管是清唱,但我觉得像喝了冰镇蜂蜜水一样舒服。”
这是什么形容?谁喝过冰镇蜂蜜水?
林老师马上反应过来,说到:“金总夸你的歌声,又爽又甜。”
我听懂了。冰镇是爽的形容,蜂蜜是甜的形容。金姨文化不多,但形容得就是那么贴切。
听到方姐的歌声,我对她产生了另一种情绪。这个声音甜美的人,沦落到这个地步,是一个悲剧。我想起了白居易所描写的那个弹琵琶的女子,当年也算是“一曲红绡不知数”,而今的处境,远比“门前沦落鞍马稀”还要惨,毕竟琵琶女如乔姐一样,还可以“老大嫁作贾人妇”。而方姐呢?只能算“零落成泥碾作尘了”。
后来,林老师也输了,该他表演节目了,我不知道这个运动员出生的人,除了球技,还有什么可表演的东西。
“我讲一个笑话,看能不能过关。”他开始表演:“一个老太太看电视上转播短跑比赛,孙子看得热血沸腾,老太太看得眼泪直流。孙子问她:奶奶,你哭什么?老太太说:我看这些运动员好造孽哟。孙子不理解:人家运动员上赛场是光荣的事,怎么造孽了?老太太说:你看这些人为啥拼命往前跑啊?那是在逃命呢,你没看他们背后有把枪在打他们吗?枪都响了,跑慢了怕是要被打死哟。”
第二百七十一章 考察的办法(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