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肯定把她女皇,对不对?我错了吗?”
我点点头,这点得承认,然然在家的地位,就是皇帝。
“但是,这么大的事,她问过我吗?征求过我的意见吗?尊重过我吗?我可有可无吗?她不爱我就早点,怎么能这么干呢?”
猜忌和怀疑是爱情的最大敌人,这不仅是我的体会,我也在别人那里听过无数次。在我与池失败的经历中是这样,在与妍子的婚姻中,她倒不是因为怀疑我,而是因为怀疑她自己,她怀疑自己给我带来了厄运。
“没什么,两口,矛盾总是有的,舌头和牙齿还要打架呢。”我完这话,感觉自己像个居委会的老大妈,如此粗俗的比喻,一点逻辑也没有,但我却想不出更准确的劝了。
李茅居然没有批评我的逻辑错误。“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分事大事,对不对?事我可以讲风格,但大事必须讲原则,对不对?”
到现在,我还不清楚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只听到感叹和情绪。这把我搞急了:“什么事?不就算了,像个娘们似的!”
我这是借用他的口头禅,他平常最喜欢用这句话来批评人。他是个直男,从内心中有大男子主义的底子。虽然他暂时臣服于然然,但内心的底色,还是把“娘们”这个词看成贬义。
“就。前段时间,不是公司很忙吗。但再忙,该办的事也得办,对不对?起码得分清大事事,对不对?再,也得跟我商量一下,打个招呼。起码我是老公,知情权该有的,也得尊重我,对不对?”
这话还是让我听不明白,仅是发泄情绪。发泄就发泄吧,我来,只要能平复他的情绪问题,也算有价值
第二百七十三章 李茅发火了(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