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付我的心情,有效而简洁。&;/&;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为解决自身的孤独,把她当工具。她也是的,好像随时准备着,解决我的任何问题。&;/&;
但话已出口,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我到上海,马上就出发。”&;/&;
“你到码头吧,那个码头,你懂的,我把小黄带上,上那里集合”。&;/&;
我还有一个家,物质简陋但是我们参与创造的。它更是一个精神上的家,那在别人看来是度假的农村,在我看来,那是我心灵和情感的医院了。&;/&;
我有心病,想住院疗养,而小池,或许是我唯一能够找到的的医生。&;/&;
但是,我该怎么去面对她呢?让她单纯为我奉献,排遣我的寂寞?这不公平。如果是单项输出的爱,这种爱不纯洁,这对不起小池,也对不起我们的曾经。&;/&;
我什么时候堕落成这样?靠初恋的牺牲才能安慰,而滥用这分珍贵的感情。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敢回到孤独的家,不敢面对自身。&;/&;
先不管了,先回家收拾行李吧。此时我的酒还没散,不能开车,我打个的士,先回。收拾两件换洗的衣服,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妍子给我打的毛衣。&;/&;
带还是不带,这是个问题。&;/&;
上次,我带着妍子给我打的毛衣,在与小池共同生活的农村,我们摆脱不了妍子的影响。这一次,我不带,是不是可以完全忘掉妍子,回到我和小池曾经出发的地方?&;/&;
我看了看书架上的那本书,董先生
第二百七十四章 然然的困惑(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