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的第一个问题,虽然已经回答了我,但第二、第三个问题,还没回答。我本想再问,妍子仿佛已经看出我的意思了,说到:“哥,有点晚了,明天再说吧。”
她有睡觉的意思,我当然不好再问。反正,我们的时间还长。上床睡觉的时候,她穿着我熟悉的睡衣,躺在了床的一边,盖上了她的被子。我知道,我又要经历分开被子睡觉的经历了。
躺下后,她的睡姿是背对着我的,向右侧卧。她的右手屈上来,脑袋睡在右手掌上,左手仿佛是直接搭在身上的。这种睡姿,我记得,叫吉祥卧,是佛教中特有的睡法。南怀瑾先生在他的著作里,曾有过细致的描述。
她仿佛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平顺。而在她身边的我,却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入眠。
妍子回来了,但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妍子。她把我叫哥,仍然把我当家人,仍然亲切地跟我说话。但她已经不是当年迷恋我的那个小妍子了,不是依赖我的那个娇小的妻子了。她仿佛已经变得沉稳安详,变得聪明而有定力。
在她的眼光中,平静有力的目光下,仿佛一切都变得淡定起来。在她的语言中,思维清晰意义清楚,仿佛一个学者和实践者,一切变得踏实起来。
在我身边,这个娇小熟睡的身躯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和自信,完全不依赖我而独立存在,这是我没想到的。一个不被依赖的丈夫,还是丈夫吗?
我有什么资格当她的丈夫?我回想自己这大半年来的所作所为,都无法原谅自己的荒唐。在会所,跟所谓的乔姐方姐,在上海跟小池。这些经历,如同放电影一样,在我脑袋里回放。我觉得自己有点污秽,在妍
第二百八十七章 第一个晚上(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