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这舞台,只有几个人的乐队。
“目前,三里屯成功的音乐模式是:忧郁。而我们的蓝调乐队,正好符合这个需求。蓝调在国外代表什么情绪我不清楚,但我们中国人欣赏时的感觉,就是忧郁。为什么忧郁的音乐,能够在酒吧流行呢?”
她不是在问我的问题,她只是自问自答的一种叙述方式。“因为,来喝酒消费的,最主要是喝高档酒高消费的,根本就是一群吃饱了撑的,他们不是来吃饭的,他们日常生活过得还好,他们如果不是装,在女友、同学面前装高档,就是自己装给自己看,用忧郁表明自己的情感独立,其实代表着他们内心,渴望知音。”
“知音”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让我差点大笑起来。她丈夫也强调过这个词。
“忧郁,不是真愁,是在洒伴面前撒娇。古代有一句诗,说的是什么,不愁装愁的那句?”
这个问题,终于暴露了她的能力。她看问题视角还可以,敏锐而直达人心,但在用词上,还是缺乏基础。我马上接到:“未赋新词强说愁。”
“对了,庄总,你书读得多,就是这个意思。”
她也是个艺术欣赏者啊。她居然敏感地意识到撒娇这个词,这个词在男女关系上极为重要。我们都知道女人撒娇,而男人撒娇的方法却更多,其中一个方法是装忧郁,好博取女人的主动关怀。
想当年,我们一行四人一起到陕北旅游时,小池评价信天游的某个特点时,就说过,歌词中,有男人向女人撒娇的味道。比如“羊肚肚”、“三道道”、“见个面面”、“拉话话”,如此公然的男人撒娇,就把感情唱活了。
“
第二百九十二章 适应新状态(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