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岂不浪费了?”
我继续玩笑“如果她长得不像你,你也要烦恼对不对?”
这句李茅听懂了:“去去去,不要乱说。”
我安慰到:“你可以反过来想。李茅,如果她长得像然然,那么,一定是个美貌的小仙女。如果她长得像你,按命相说,女儿像父亲,有福气。都是好事,对不对?”
李茅这才开心起来:“庄哥,算命这事,我是真信你的,好好好,借你吉言。但是,有什么情况,让女儿既长得美,又很有福气呢?”
“那你就祈祷,她长得像你,然后长大了整容。”
“狗屁,我又不会丑得那厉害吧?”他这才松开了手,送我下楼。他也许忘掉了以前他跟小苏的约定,在我面前,尽量少谈孩子。
当我开车回去的时候,顺便打开了车里的收音机。里面流淌出一首曲子,奔腾的钢琴,起伏的情绪,让我想起了刚才,李茅振奋的心情。
这首曲子是小池介绍给我的,少年天才钢琴家马克西姆弹奏的克罗地亚狂想曲。至今,我仍然认为,这是一首最能振奋我情绪的曲子之一,排在贝多芬的命运之后。
激烈的乐章后,是舒缓的叙述,但仍然不失快速。心脏在聆听时,高频跳动中的起伏,最能让人澎湃。这是对民族激情的表达,也是年轻人的奔放。
我跟着曲子哼了起来“登登登,崩崩崩”,喊着喊着,我眼泪流下来了。我为什么激动?没来由的音乐,为什么让我激动?我假装感动了自我,但这音乐,与我有什么关系?
与人有关联吗?与妍子有关?与小池有关?与乔姐有关?都没有。只与自己欺
第三百四十章 凭什么发火(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