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事,张哥叫我不要跟她说,我当时是答应了的。我只得说到:“我没给张哥电话号码啊?也许,是那朋友给的,我们有个共同的熟人,他有我电话号码。”
这个回答,漏洞百出。我怎么知道,那个共同的朋友跟张哥熟?如果我没跟张哥接触过,就直接回答没,如果接触了,就直接说时间地点和事由。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肯定有问题。
“也不知道,他在忙啥,一会山西一会陕西的。今天早上,大概六点钟突然回来,洗澡换衣服,好像还要拿证件,说马上又要出去办事,得好几天后再回来。这个家,连旅馆都不如了。旅馆起码要歇一晚,他这把家,当公共浴室,洗个澡,礼貌性地碰我一下,就跑没影了。小庄,你帮我打听一下,他究竟在忙什么?”
乔姐没追究我与张哥接触的事,我放下了心。我问到:“你是在他的手机上,看到我的电话的吧?”
“我其实是想偷偷看看,他手机上,最近都在跟谁联系,或者有什么短信,来猜,他最近在干什么。他洗澡时,手机在外面。结果,翻号码簿时,突然发现一个号码,就一个名字:庄,我就猜测是你了。他离开后,我就出来,打个电话试试,果然是你。”
事情已经清楚了。我记得,在山果居,鲍老板在卖出山果居的最后一晚,邀请我们喝酒,他就是打的我的新号码。他是从班长那里打听到我的电话的。他有我电话,那么,张哥随便以一个理由,就可以问出来了。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乔姐跟张哥的关系,已经到了比较危险的地步了。按昨天晚上司机的说法,张哥已经在外面有了固定的情况,到了有固定房子同居的程
第三百四十四章 乔姐又来了(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