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再想想。还有几天,如果决定要跟我一块去,就提前告诉我一声。”
“好的,哥,茶快凉了,你怎么不喝?”
我喝了一口:“妍子,你茶泡得好咧。”
“我也只能做到这点了。”她幽幽地说了一句,把我愣在了那里。
她下楼去了,陪妈说话。而我一人在阳台想,她这句话,是不是双关呢?
她的心思越来越深沉,有时有种隐喻的特征。如果那句话是她对我们关系的隐喻,也就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如同这杯茶,是她能够最后温暖我的方式了。
她只能做到这点,也就是说,她能够或者愿意为我做的事,不多了。
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现在不会对我们的婚姻有更好的设想。连想法都没有,行动上就更不可能。
她为什么要把我往外推。是怕影响我的生活还是命运?假如她把一切恶运都归究于她自己,她推开我,反倒是爱我的表现。
但刚才的对话,有点不像。有点像,她彻底对婚姻失望,或者对我失望的表现。
如果是那样,我该作出打算了。
恰在这时,电话来了。一看,是金姨。她很少给我打电话的,是不是与云南那个官员有关?
“小庄,你前两天在会所的事,我听说了。”原来她说的是那事,与云南的事无关。
“那对夫妻,原来是我的朋友,遇上这事,我必须得管一下。”我解释到。
“小庄,我知道的,比你说的要复杂。”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所说的复杂,究竟是指那一方面。
“现在说话
第三百五十二章 干净的夫妻(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