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胜了它:孤单。
爸说到:“好了,庄娃子,咱们翁婿一场算了,父子一场还在。你们明天去办手续吧,记住你妈说的,这个家,你是成员。你如果过得开心,我们就开心。你在外面过得不开心了,就回家来,陪爸下棋喝茶聊天,陪爸钓鱼,我等着你。”
妈抹了抹眼泪,要出去,妍子问她要干什么。
“庄娃子明天要走了,当妈的,不做几个菜,他怎么记得家的味道?”
这话一说,妍子也哭了。是的,丈夫走了,她没哭,因为她心目中,自己不是妻子。但哥要走了,她哭,因为,她是妹妹。
我们都到了厨房,听妈的指挥。让厨师休息,让保姆休息,这是我们一家四个人的事。他们也许明白,这是在跟我饯行,但暂时不知道,我要和妍子离婚。
择菜是妍子,洗菜是爸的事。我是案板上的刀功,妈是大厨。
我们都抛弃了伤感,此时的气氛,倒像是一种神圣。把一个晚餐变得神圣,在中国,只有除夕了,全家团圆,不仅是一种感情,更是一种信仰。
好大一桌菜啊,我们足足忙了近两个小时。有我喜欢的泡菜,有妈原来跟我母亲学的川菜,也有温州口味的海鱼,还有妍子喜欢的素菜。
当爸举起杯子,对我说到:“娃子,爸希望你,天天开心,一切顺利。”
我也祝他们身体健康。跟往事干杯,没有丝毫无奈,那清脆的碰杯声里,传达了绵长的感情。
吃过晚饭,回到房间。妍子问到:“哥,你是怕张哥报复我,才急于跟我离婚的吗?”
“有这个因素。”
“大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与往事干杯(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