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何况,在这个异乡的孤独的夜晚,这也算一个故事,总比一人无聊地呆坐,要好得多。
我在吧台结了账,我的消费以及那两个女人的消费,全部结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迪吧的大门。
楼上有人在喊,“哎!”“帅哥!”
我没有回头,没给她们机会。我要留给她们一个思考题,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我们以为有把握了,却没有搞定?此时,那篇小说的名字,又浮现出来。今天晚上我才是实践者,比那个空想的作家好多了,比邻座那个大叔强上百倍。书的名字就是:《请女人猜谜》。
街道下面,有流水泛着灯光,一闪一闪的。我走在那石板路上,仿佛听到流水对我的嘲笑。
我好无聊,搞这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