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就像这样。”她左手和右手手掌伸开,在嘴巴和耳朵边接起一个反射弧,让自己的耳朵更能够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这事在我小时候,也偶尔干过,不过,我更喜欢对着对面的山谷大喊,听自己在山里的回声。
“你听到什么?”
“我听到自己。歌的调子是我们山区的,就像我开始在洗澡时哼的调子。但歌词是我自己编的,编给自己听。”
“你小时候,就没有小伙伴吗?不与别人交流?”
“没几个呢,也交流不上。庄哥,我们村子里,成绩不好的,就不读书了,尤其是女生。成绩好一点的,家里有点钱的,就到县城或者镇上读书。就像我姐一样,她家里条件好些,住在离县城不远的地方,她初中起,就在县城读书,朋友多,而我没有呢。”
“那你是什么时候到县城的?毕竟,你学的音乐,考的艺术,只有县城才有这样的老师教你。”
“还是因为我姐。每个假期,从小学时起,我姐就来我家接我到她家去,这是我一年中最开心的日子,我好多话,就只能在那时跟她说。也只有她听得懂,也只有她愿意听。何况,后来我读初二到县城,也是我姐的主意,我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是我姐给的呢。”
“所以,平时,你没有朋友,只能自己说给自己听?”
“对啊,原来在农村,没有朋友的。平时看看我姐带给我的书,也算是看了不少,有些见识。在农村,说这些,哪个听得懂?后来到城里读书,跟姨住在一起,他们老了,也不会听我一个小姑娘乱说呢。”
“你姐到北京后,你们有没有交流呢?”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与二妹谈心(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