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有了闲钱,有了爱好,总有一种跃跃欲试的自信。蹬搓有时走在街上,突然蹬搓一下,也足以吓人一跳的。
有本事的人,头是昂着的,蹬搓与小向一样,觉得自己是有本事的,搞艺术的。蹬搓的文化程度当然更低了,高中都没考上,初中毕业,就没看过一天书了,整天拿自制的石锁出气。
他们或许早就互相看不惯了,都在一条街上。一个文,一个武,都自信独占全镇鳌头,当然免不了要互相讨厌一番。
私底下,小向跟别人说,蹬搓都是花架子,武功打不了人,武戏上不了台,没任何艺术含量。而蹬搓,在跟人谈论到小向时,总轻蔑地说到:“男不男女不女的,不配姓向。”
在一般人看来,“不配姓向”是最恶毒的评价,但小向却并没多大反应,毕竟,在他看来,艺术比天大,姓什么,倒无所谓。
他们唱了一场真正的对头戏,那是在街上一个老人过世后,坐夜的晚上。我们把老人故去,在入葬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叫坐夜,所有亲友故交,都要整夜坐在这里守灵,陪老人最后一晚,在人间所有的亲情与爱好,都展示在老人棺前。
老人好戏,反正他后人说的,不知道,老人生前是否看过正规的舞台川剧。而请来本镇的班子,当然有蹬搓打锣鼓。
本来,同街上的人,都算是老人的故人,家家都得派出男人来的。向老师也不例外,他还是讲究传统的作派。而长期不露面的小向,此时也出现了。
仿佛他想要在父亲或者全街熟人面前,要充老大,要找存在感,要证明自己的水平,或者,纯粹就是来找茬的。
别人
第四百一十二章 失落的目标(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