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光,尊敬的看守官先生。”
杜和与印度看守们互相拍了拍肩膀,没人管地上的两个华人看守,五人嘻嘻哈哈的就朝着另一栋楼走去。
一路上杜和都在不动声色的用自己的外国见闻来获取印度看守的好感度,印度籍看守在华夏属于英国领事馆管辖,一切待遇都与英国国民等同,但是杜和知道,在英国,印度人与英国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待遇。
英国人视印度为自己的殖民地,将印度人当做给他们种植农作物出卖劳力的脸颊劳动力,许多印度人都在英国人的统治下艰难求生,待遇甚至不如在上海滩过活的华人。
因而在杜和的巧妙引导下,印度看守们很快就与杜和同仇敌忾,将杜和看成了有眼光有见解的有为青年,甚至都有点亲热的意思 了。
在异乡作威作福,还要在英国佬的统治下,明明可以万人之上,却偏偏有着头:“里尔克。”
杜和笑了笑,没说话,也没再递过票子。
看守也顺利的将杜和送到了另一处柱子旁边,给自己的熟人打了个眼色,看守觉得他已经对得起自己口袋里的钞票,便施施然的功成身退了。
杜和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柱子,比起榔头的那个高达三米顶天立地的柱子来说,杜和的这根过于矮小,露在外面的只有一米,余下的部分,都在黑漆漆的水面之下。
这里居然是一处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