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事。
两人轻手轻脚的来到了花厅外头,夜幕依旧黑沉沉的,张先生不知道去了哪里,外头的仆人也都撤离了很远,院子里静悄悄的。
杜先生背着手看了看夜空,良久,感叹了一声,“英雄出少年,岁月催人老,年轻人,你给了我很多惊喜。”
江凌一头雾水。
黑暗中却传来了杜和依旧沉稳的声音,“杜先生谬赞,不过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随着声音落下,杜和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身粗布黑衣,不过看起来毫无阴暗戾气,似乎只是个爱开玩笑的挺拔青年。
杜先生伸手虚引,杜和拱手作谢,二人便坐在了外头回廊上,共同看着头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宣纸,双手交给了杜先生,再道,“这是埋东西的地点,先生可以挖出来,也可以留着以后万一之用,使用方法也写在上头了,先生一看便知,权当是小子的一点绵薄回馈。”
杜先生接过了那张纸,略路一看,就收在了怀里,微微颔首,轻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帮了你们,而不是明枪暗箭,那你们作筏子?”
杜和洒然一笑,“我也不确定,现在才确定。”
杜先生一顿,复又无奈一摇头,笃定道,“耍滑头。”
这回轮到杜和惊讶了,“杜先生慧眼,这一招小子用来同很多长辈开玩笑,大都没有发现的,先生怎么知道?”
“某也是现在才知道。”杜先生以眼还眼,给了杜和一个现世报。
杜和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