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又去扯自己的衬衫,嘟囔道:“我父亲要撤我的职……阿和,我竟不知道我在他心中已经不堪至此。”
虽然是理由,不过将这件苦楚事扯出来当做幌子之后,何团长也成功被自己的理由给引开了注意力,越说越难过,忍不住又捉了一只酒瓶朝嘴里倒酒。
“大大小小,二十多场战争了,阿和,我参与过的战争,每一次都是靠着自己,硬着头皮上的,我没靠过他的荫蔽,也没有凭着自己司令公子的身份作威作福,我怎么就成了他口中没有远见,不堪重用的一介武夫了?”
何团长喷着酒气,将自己胸口的伤疤指给杜和看,后来干脆将上衣都扯掉,含着眼泪问杜和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杜和一开始还当是两父子在闹脾气,没想到何团长竟然找出了一张何司令亲笔签发的命令来,言辞凿凿的要将何团长调到远离一线的文职部门,而七十九军步兵团的团长之职,另寻良才。
看着何团长胸前纵横交错的伤疤和几乎没有伤痕的后背,有些沉默,只是在何团长的酒壶空了的时候,重新给他递上一瓶。
等何团长稍微平静一些之后,杜和郑重的说:“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了,何大哥,既然你没有做错,那就是何司令做错了。无论什么人,做了错事,就要改,他自己不改,我们来帮他改。”
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任,要任用一些何团长跟本不认可的人来夺走他一手一脚经营起来的心血,对于一个一辈子带兵的人来说,是比死还难以接受的惩罚。
杜和心知肚明,何团长对于那个肩膀上的军衔并没有什么贪恋,他是对手下上千人的生命放不下心。
第二百九十六章 洗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