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无一处不是富丽堂皇。
这也是京剧的特点。
方继藩在后台,不断催促:“化妆的赶紧了。孙子……孙子在哪里?”
一个早已化妆的老生回过头:“干爷,我在呢。”
方继藩道:“戏唱完,卸妆之前,不许吃东西啊,别把妆弄破了。”
“噢。”被叫孙子的人,悄悄的咽下了口里含着的肉干。
方继藩急的不得了,生恐哪里出差错。
而后,便道:“曲单放了没有,快去放。咱们这不是寻常的梨园行,咱们比较高级,都谨记了,待会儿都不要紧张,平时怎么练的,就怎么来,这个时候就别吊嗓子了,预备,预备,第一场,是谁出场,都预备好了。”
方继藩叉着手,似乎觉得方才的话,还不够威胁,便磨牙:“都听好了,谁若是敢掉链子,打死,喂狗!”
说着,方继藩一溜烟出了后台,到了戏台上,探出身子朝下一看。
下头早已搭了棚子,那是供贵人们坐着的,还有许多锦墩,这四面,还围了黄帷幔,这是为了给看戏的人,遮风用的。各处,还错落着许多炭盆,则是为了取暖。
里头有锦墩,也有几案,案上摆了茶盏和干果。
当然,男女必须分座,中间也是用黄帷幔隔开,这个时代,却绝不能疏忽。
远处,却是浩浩荡荡的人来,人要来了,方继藩咋舌,要是演砸了,自己肯定死定了吧,敢在宫里这么玩,舍我方继藩还有谁?
谁让我方继藩,尊老敬老呢,哎呀呀,很了不起,回家让欧阳志给自己记下这一桩事来,以后可以出版,叫《方
第八百零六章:进寿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