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也不想脱,最后被陈方凌硬硬地给他脱掉了。
等进去以后,萧何吏才明白脱外套的重要性,否则很有可能马上会变成众人瞩目的焦点和异类,一簇一簇的男孩女孩全是盛夏的服饰,在光怪陆离的灯光闪耀和刺耳的音乐轰鸣中,舞池里坦臂露背的年轻身体正在狂烈地扭动着。
5
萧何吏的酒意已经消散了大半,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疯狂炽烈的氛围,让他心底的那丝不安越来越强烈。
在这个关头可不要出什么事情,萧何吏隐隐地后悔,真不该来这里。竞争成功有太多幸运的成分,来的太不容易,如果因为一点旁生枝节而葬送,那不但不值得,而且也不能被原谅。
找了一张很偏僻的桌子刚刚坐下,就看见陈方凌在大声地对自己说着什么,但嘈杂的环境根本一点也不到。陈方凌跑过来,把嘴靠到萧何吏的耳边大声喊道:“去跳舞!”萧何吏急忙摇头,但还是被有些兴奋的陈方凌硬拖进了扭动着的人群里。
萧何吏本来就不会跳舞,对自己笨拙的动作已经感到很难堪,又加上舞池实在拥挤,用比肩接踵形容再恰当不过,他虽然尽力躲闪着,却还是不能避免发生一些身体接触,尤其是一些女性的身体的一些属于骚扰性质的部位。萧何吏不由越来心越慌,连忙逃离了出去。
陈方凌跟了回去,大声地问:“怎么不跳了?”
“不会跳!”
“乱跳就可以!”
“你去吧!我看你跳!”
“那咱们在这里跳!”
两个人嘴对耳,耳对嘴地喊了半天,最后在桌边“跳”了起来,其实也不能算跳舞,
第九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