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单老略带嗔意地看了张伟康一眼,张伟康立刻紧闭上了嘴。
萧何吏有点好笑,张伟康一直很沉稳内敛,但一碰到算卦相面之类的事情就立刻变得如孩童般急切。
单老接着说:“小吏,你命犯桃花,一生成也桃花,败也桃花,最近这些日子桃花必定不少,但务要把持清心,不可随意摘撷。欲不可纵,稍纵便成灾祸。”
萧何吏脸一红,想起昨晚对苗苗想入非非的事情来,但除了有点尴尬,心里更多地还是震惊,因为当初奶奶说过有个算命人说自己命犯桃花,一生成也桃花败也桃花。怎么如此雷同?
为了掩饰自己的震惊,萧何吏看了一眼张伟康,笑着对单老说:“单老,我们是俗人,最想问的还是仕途上的事。”
单老有些失望:“仕途上风波诡谲,最难把握,小吏,看你面相,应是心宽淡然之人。如果硬把心放在其中,必落得心神疲惫。”
萧何吏收起笑容,很认真地对单老说:“单老,说心里话,我也想过您这样的神仙日子,但是我没有资格,家中有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未来还会有孩子,我想让老人过上安逸的生活,让孩子的起点更高一些,所有的一切,像一个个沉重的包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像一条条凌厉的鞭子,不停地鞭策我前进,虽然直到现在,我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萧何吏说得很动情,眼睛差点湿润。他从未对谁讲过这些心里话,这时候一句句从心窝里蹦出来,那些无助、迷惘和委屈都扑面而来,让他百感交集。
单老并没有夸赞萧何吏懂事孝顺,反而长叹了一口气,仿佛为萧何吏
第一百零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