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们怎么会抓你呢?莫说我们不是公安,就算是公安,您没犯法,我们也没权力抓您啊。”萧何吏说着在旁边坐了下来,柔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伯你跟我们说清楚。”
老头见萧何吏说话和气,渐渐没那么恐惧了,一张嘴话还没说出口,老泪先流了下来。原来这个老人是个农民,儿子后来进城卖肉,渐渐混的安定了,娶了媳妇,也有了孩子。但不料天生横祸,孙子三岁时生了重病,一年下来,家里倾家荡产,孩子也没保住,儿媳妇又痛又急也住进了医院,儿子忙的顾不上照顾摊位,但医院却不管这些。面对无情地催款通知,这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农民被逼无奈,成为了一个蹩脚的商人。因为家里所有的钱都送进了医院,紧紧攥着的包里的这点零钱还是周围的好心摊户给凑的,等卖完肉再还给他们。
看着眼前老泪纵横满的老人,萧何吏的眼睛有些湿润,默默地从兜里拿出了仅有的三百元钱递给了老人。
老人仿佛被惊吓了一般,慌忙地摇着手后退:“我不能要,我不能要。”
萧何吏跨上一步,硬硬地塞给到了老人怀里。
老人含着热泪,不住声地说着:“感谢政府,感谢政府……”
萧何吏望着这个纯朴的连公安和动检都分布清楚的农村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走到案板前把肉仔细地检验了一番,便向下一个摊位走去。
“政府。”老人喊道。
萧何吏回过来头,见老人正颤巍巍地用两个手捧着一张五元的纸币递了过来:“政府,我懂法,该交的一定要交,我种了一辈子地,各种提留从来没欠过一分钱。”
第一百三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