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慢很慢地嚼着,直到完全咽下去,又喝了一口茶,这才抬起头来紧盯着萧何吏的眼睛问道:“何吏,我问你个问题。”
“任书记您问吧。”萧何吏敏感地觉察到这可能是个重要的问题。
“你既然在这里吃的心神不宁,为什么还要选择跟我一起吃?是怕我不高兴?还是有其他原因?”任书记的眼睛依然紧盯着萧何吏。
萧何吏心里翻腾了一下,他没想到任书记会问这样的问题,或许这个回答会轻而易举地葬送任书记对自己以前的良好印象。
任书记不再逼视萧何吏,神态轻松了夹了一筷子菜:“说心里话就好,没有什么好犯难的。”
萧何吏莫名地有些紧张,考虑了一会,却突然笑了,轻松的笑容里含着些许的自嘲,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患得患失了呢?任书记以后对自己再不好,也总比郝海平书记要好吧,以前那么难都过来了,现在又怕什么呢!想到这里萧何吏对任书记笑了笑:“任书记,这么说吧,我在这里吃饭,确实有点心神不宁,但还能吃下去,一会我赶过去,也能喝得很痛快,但是,如果我现在是那边坐着,或许一口菜都吃不下,会更加心神不宁。”
这个回答,仿佛是说出了原因,但却又没有说出明确的原因,任书记笑了笑,仿佛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朝服务员招招手:“来两碗米饭!”
萧何吏心里感激,却有些违心地说道:“任书记,您慢慢吃,我不着急。”
任书记目光中闪过一丝褒奖:“何吏,说心里话,我走过许多单位,但是你和这些队员间这么深的感情,我还没见到过。同事很难相处,上下
第二百三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