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地白了儿子一眼:“啥正啊斜的!你也得被人说成是陈世美!”
“草,这话也能说?”萧何吏觉得这顶帽子实在太大了。
母亲生气地又捶了儿子一下:“又说脏话!”
“娘,那咋办好?”萧何吏一时没了主意。
母亲又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娘哪知道咋办,你自己掂量吧,要是你能……”
“好了娘,你去睡觉吧!”不用再听下去,萧何吏也明白母亲要说什么了。
“唉!”母亲叹着气转身回房了。
萧何吏回到房中,挤出一丝笑容对云飞扬说:“睡觉吧。”
“嗯。”云飞扬点点头,眼睛却望着床上的两个被窝卷:“萧哥,你睡里面?”
“我睡外面吧。”萧何吏强笑着:“抽烟方便。”
“哦,好。”云飞扬脱衣上床钻进了被窝。
萧何吏坐在床沿上慢慢地脱着衣服,心里一团乱麻,就连钻进被窝时那刺骨如针扎般的疼痛都没怎么感觉到。
躺在被窝里,萧何吏伸出一根胳膊套上一只棉袄袖子,这才点上了一支烟,慢慢地吸着。
都怪他太大意了,上大学四年,加上工作这三年多,他已经在外面混了七个年头了,熟悉了,也适应了外面的一切,却忘了家乡依然是这么闭塞,这般保守。
村里的习俗他是知道的,而且也不只一次的想起过,可是今天怎么就这么糊涂了呢?
在山里,自由恋爱是很少的。男女恋爱一般都是有亲戚朋友介绍,跟很多地方一样,这道程序叫相面。如果男女两个人都同意,介绍人通知两家以后,两
第三百二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