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姐她们都有思想,也都见过大世面,虽然见识多,但却不一定对,不过她们会认为自己对,就会对你的做法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我不希望那样!”云飞扬也坐了起来。
萧何吏心里一阵感动,伸手拿过棉衣:“飞扬,披上。”
云飞扬接过棉衣披在身上,继续说道:“但秀莲不一样,她可能跟我差不多,觉得萧哥你做的事就是对的,而且从心里一点也不怀疑这一点,从她看你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真的,萧哥。”
萧何吏沉默了半响,轻声说道:“飞扬,这样的婚姻就好吗?”
“萧哥,我觉得好,我觉得你只要看准的事情,肯定是对的,起码是站在道义一边的,就算失败了也是对的,不需要别人说三道四,只有安慰和鼓励就可以了。”云飞扬还从来没有一气说过这么多话。
萧何吏又是一阵沉默,许久才轻轻地笑了笑:“飞扬,睡吧,我再想想。”
“嗯。”云飞扬脱下棉衣躺进了被窝。
萧何吏叹了口气,什么是幸福呢?以前他在感到憋屈的时候,总爱到清河区张为康的学校边转转,那里有大批的民工,夏天就在路两旁的门头房前的台阶上放一个凉席,光着膀子睡在露天里。他常想着,其实他们或许也很幸福,一家老小在指望着他,在期盼着他,有了那些挂念和期盼,他在外面再苦再累也能撑得住,可以吃最便宜的饭,可以睡在露天任凭虫叮蚊咬,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在春节回家时,那充满男人顶天立地气概的一扔。
可以想象,男人疲惫却自豪地将一家老小的开支仍在桌上的感觉,而怜惜他,心疼他,仰望他,依仗他的女人此时心中必定
第三百二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