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全区农业战线上的全体职工也为此付出了辛苦的……”话说了一半,萧何吏突然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太官腔了,连忙收住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徐少姑也有些好笑,看着萧何吏略带调侃地说道:“萧科长真是好文才,出口成章啊。”
萧何吏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着解释道:“这几天一直在加班搞汇报材料,满脑子里乱哄哄的都是这些词。”
“萧科长还写材料啊,”徐少姑眼睛一亮,由于她自小生长的环境充斥着粗鲁野蛮,所以对有书卷气的人格外钟爱一层,本来看萧何吏不像那种戴副眼镜文文弱弱拿笔杆子的样子,现在一听他居然执笔这么大场面的材料,禁不住有点肃然起敬。
“对了,他们都去吃饭了,你怎么没去啊?”徐少姑有些好奇地问道,在她心目中,玩笔的人都是紧跟着领导的。
“哦,哦?”萧何吏一时竟愣住了,好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笑了笑借口上厕所逃到了天台。
是啊,自己怎么没去?
给自己打下手写材料的去了,没有写材料的人也去了,为什么自己没去?
这个一直被忽略,从未被放在心上的问题突然之间就像变成了一根鱼刺,深深地卡在了萧何吏的心里,下不去,上来不,难受地竟有些想落泪了。
迎风而站,萧何吏心里突然被委屈填满,寒风虽烈,却再也不能吹散。
他从未过多地考虑过这些问题,但是当他一旦开始考虑,却如洪水泛滥般一发不可收拾了。
为什么没让他去就餐?这个问题对萧何吏来说,已经不单纯是一顿饭甚至是一种待遇的问题了,他
第四百四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