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真正地笑起来时竟然这么好看!想想也很奇妙,他与徐少姑的交往就如戏一般,初次,她像是个黑社会老大,冷冰的眼神咄咄逼人,后来摇身一变,成了大企业家,优雅地与政府官员谈笑着,再后来,就变成了自己租住的小破屋里的落难少女,而现在,又仿佛成了地位相称的朋友一般。
徐少姑被萧何吏痴痴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涩起来,脸上顿时笼上了一层红晕,带些薄怒地嗔道:“萧科长,我先干为敬了!”说完一仰脖,一杯啤酒一滴不剩地倒进了嘴里。
重新做人
徐少姑把酒喝完,却见萧何吏仍在痴痴地望着她,脸上不由一红,将杯底一亮,笑道:“萧科长,我干了,你怎么喝?”
萧何吏借着酒意,也不在乎自己的失态了,盯着徐少姑笑了笑:“徐总敬酒,就是喝死也要干掉!”说完举起杯也咚咚咚地喝了进去。
一样的话,不一样的人说,听起来便会有不一样的味道。
徐少姑自从怀疑萧何吏就是那晚上的男子以后,很自然地就想起了那同样温暖干燥而有力的手掌,虽然一向以刚强示人,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有的时候她是多么需要一个坚强的臂膀来依靠,有的时候她是多么想把手放入一个温暖安全的手掌内,将自己完全地交托出去。
自从那夜之后,她不管白天多忙多累,等孤身躺在暗夜中的床上时,总是情不自禁地回味着她将自己冰凉的小手放进温暖大手里时那种踏实安全的感觉,也经常羞红了脸想起她放下矜持狠着心要求他再握她一会,想起他在背后轻柔地抱住她,想起他热乎乎的唇在自己的颈和耳垂之间游走,想起那双色胆包天的贼手静
第四百四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