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松开。
“不行,医生说你身上的伤太重,得需要躺两天。”
“谁说我身上伤的太重了!那小混混就只揍了我两拳而已,你看我又能跳又能走的。”
为了让董雯相信我的话,我还特意下地跳的两下,抬了抬腿。
“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吧,我没事!”我强忍着微笑,咬着牙对董雯道。但事实上,因为刚才跳了那么两下,感觉身体内部器官都换了个位。
那个疼痛可真是酸爽,我硬是咬着牙在董雯的面前死撑了下来。额头上的薄汗立马就轻轻的浮满了一层。
但最后我还是从医院跑了出来。我从家里拿了春带彩的手镯立马就赶到了平洲的赌石一条街。
坐在车的后排偶尔看了眼前面的倒车镜没把我吓个半死。那镜子里鼻青脸肿的猪头是谁?
莫不是……我?
我鼓起勇气又偷偷看了一眼,这才确定,没错,镜子里那个猪头就是我!
怪不得我从医院里出来,走到街上打车的时候过了好几个司机都不愿意载我。
真是郁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