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和苏易寒一起去了梅河旧码头。
其中一艘船已经被烧成了一个黑漆漆的架子,周围拉着警戒线,还有警察在进出翻找取证。
我指着其他的船,“易寒,我们搜搜这些船,也许煜睿上错的船,对吧?”
苏易寒看着我,声音沙哑的吐出一个字,“好。”
他知道我说的话有多离谱,知道希望有多渺小,但他还是一直陪着我找,从白天找到了黑夜,一艘船一艘船的找,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搜,声音喊哑了也不在乎。两个人一天的时间,一口饭没吃,一滴水没喝。
终于,我体力不支走不动,也喊不动了。
我坐在河岸边休息。
苏易寒知道我不想走,便去打电话,让人送水和饭来。
我看着静静流淌的梅河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也许爆炸的时候,陆煜睿掉进河里也说不定。
对,岸上没有他,就一定是掉进河里了!
我钻了牛角尖,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正确,我站起来,往河边跑。
我要去河里找陆煜睿,他一定就在那里!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