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人员稀疏,晃悠了几天,都没有碰到什么人。
又或者有人,但太过于猥琐了,藏得太深,完全没办法。
当我说起水壶底下的地图拓印时,李安安和马思凡皆表示明了,于是几人将自己手中的水壶都拿出来,而我则直接在地上,用树枝划出。
如此琢磨了一会儿,我们终于用九张不同模样的小图,拼凑出了燕子矶的大概地址来。
对的,只能说是大概,因为这图形也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
我们对着地图,对比了一下附近的山川地理——这个事儿是有马思凡来做的,这个家伙不但八卦厉害,而且对于望山观气、辨别风水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强。
我以为这家伙是风水世家呢,却不曾想,他告诉我,他的祖上,居然是土夫子出身。
什么叫做土夫子?
这个说法忒文雅了一点儿,说白了,也就是盗墓贼。
据他说,当年东陵大盗孙殿英盗了慈溪太后的墓穴,他先祖给用枪逼着额头,请去当的顾问——若是没有他先祖在,只怕孙老总不知道会死多少的士兵和弟兄。
所以,没多一会儿,马思凡就判断出,那燕子矶,离我们这儿,差不多有一天左右的路程。
这个,不算远。
基本上弄清楚状况之后,李安安与我商量:“从导演组的意图来看,我感觉到,每一个人的落点分配,都是有过精心布置的,而演习的进程过半,我们如果不赶到燕子矶,恐怕会落入下风,甚至失败。所以……”
我点头,说明白,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李安安看了一眼我,有些犹豫
第三十三章 遭受质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