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哪儿呢?小顾。”琴姐的声音依然带着疑惑,可依然是那么温暖柔和,就像一剂疗伤妙药,在熨烫着我身上的伤口。
我道:“我在家睡觉呢……姐……”
琴姐在手机那头轻轻“喔”了一声说:“你真没事吗?小顾……”
我强行笑了一下说:“姐……没事……我好、好着呢!”
琴姐半信半疑地说:“有什么事,一定记得跟姐说,听见了吗?小顾。”
我点点头说:“姐……我知道……就是有些想你……”
“傻瓜!当是什么事儿呢!吓姐一跳!”琴姐在手机那头嗔我一句说,“小顾想姐的话,明天陪姐逛街吧?姐带你去买身礼服,明晚我们好去参加那个晚宴。”
我道:“不用了……姐,我有一套晚礼服……”
琴姐“喔”了一声说:“这样啊,那明天你到姐家里吃饭行吗?姐给你做好吃的。”
“姐,我困死了,先挂了。”我稳住情绪对着手机道,然后用下颌挂掉了电话。
我的鼻子发酸,喉头又哽了,我怕姐真地听出异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很想哭,我不知道。
这座城市如此冰冷,就像身下冰冷的水泥地面,这座城市如此漠然,就像这周遭漆黑的夜。
我踉跄着走出这间屋子,夜已经深了。
我回头看见了这座废弃厂区的全貌,它像一只怪物一样趴在这荒郊野外,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蒿草丛。
这里没灯光,周遭漆黑一片,那些蒿草像一片黑海,在夜风中拂动,蒿草丛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虫鸣,还有几声
第230章逼人太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