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小时候还没有冷藏设备,可我奶妈有办法!”
“什么办法?”我道。
接着夕儿就用一种叙述往事的神态,跟我讲了她小时候奶妈帮她和妹妹做海棠果吃的难忘情景。
夕儿说她奶妈先是将采下来的果子装入周围铺干草的筐内盖好放在荫凉通风处。等到了大雪、冬至前后,西北风一吹,那果子表面起了一层淡淡的白霜,这时,海棠果的特殊味道才充分显示出来甜、微酸、稍脆、果香而这时的酸味,决非杏、梅可比!天再寒冷,就上大冻了,将果子置于院内,一夜寒风,果子俱冻成一个个棒硬的冰疙瘩。要像化冻柿子那样,在凉水中拔,等果子外面出来一层薄薄的冰壳,就可以吃了。不过,吃冻海棠还真不是一口一口咬着吃,那果汁就白糟踏啦,得把果子整个放在嘴里咬住,再把果子的把儿一拽,那果把连着一个小红珠子似的果核,被拽了出来,留在口内的果肉凉凉的,甜酸适度,天然鲜美,那味道非语言所能形容出来的。而且那时候街边也会小贩拿这些做出来的海棠果到街巷出售,一般是在“冰盏儿”车上卖。但味道总没我奶妈做出来的冻海棠果好吃!
等夕儿讲完,我接道:“或许你怀念的已经不是冻海棠果的味道,而是怀念那种童年时光的味道!而那种味道已经永远逝去了,而且永远无可替代对吧?”
夕儿点头,浅浅一笑说:“这就像爱情。我记得有人这么说过,我们并非是爱上某个人,而是爱上了跟某个人在一起的感觉,爱上了跟某个人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时光。”
这话我能理解,就拿柳青而言,从她投入到那有钱的糟老头怀抱里那一天起,我已经不爱她了!
第368章海棠树的见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