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嘛!”
我怒道:“那到底是什么呀?”
她色迷迷地看着我,探身在我耳边缓慢地说:“捆绑,还有滴蜡……”
我从椅子里飞快地站起身,故作回神状,讪讪笑道:“呃……老婆!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郝建失恋了,今晚我得过去陪他,恐怕今晚不能回家睡了……”
曦儿撅嘴说:“人家是吓唬你的嘛!你那么害怕做什么!”
我摸着鼻子笑道:“因为,其实,我内心很脆弱嘛!”
“少来!”她笑说,将我重新按坐在椅子里,绕到椅子背后,双手将我的头发揉成一团,然后又往上揪起来,“这个发型不错!老公!”
我再次从椅子里蹦起来,回头怒视着她道:“喂!我还要回办公室做事的!你给搞成这么一副爆炸式发型!让办公室里其他同事怎么安心上班?”
她躲开我,看着我,掩嘴咯咯咯地直笑。
我瞪视着她道:“一派胡闹!”
俩人嬉闹了一阵,我看着曦儿问:“亲爱的,你怎么知道史文怀在办公室闹事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