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卫生间,我径直走回到病房,曦儿依然未醒。
夕儿告诉我,值班医生刚才来过。
我说医生说什么了?
夕儿说医生问了一些情况,问我曦儿有没有什么反应?比如眨动睫毛,动手指头这类的微细动作。我说没有。
我道然后呢?
夕儿说然后医生什么也没说,摇着头走了。
接下来我和夕儿都沉默了,一股巨大的恐惧与悲痛死死攫住了我的身心!
此刻虽然已经凌晨七点了,可病房里依然静得出奇,只有医疗机器发出的“滴滴滴”的声响。
我走到床边,趴在床头。
热泪再次涌出我的眼眶,我伸手温柔地轻拂曦儿的秀发,即使是面无血色,即使是双唇发紫,即使是双目紧闭,这张面孔依然是那么美丽!m.